“怎么忽然提起那个女人？”
楚菲语气严肃：“她因为乔雪的事儿记恨上了我，我必须让她知道真相才行，否则肯定还会有其他的麻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霍景初沉声应着，等她上楼，立刻就让时彬去办。
时彬查起事情很快，没用一个小时就过来汇报。
“蒋芸被乔雪辞退之后，当晚去夜总会买醉，结果迷迷糊糊的被人拉去打牌。
她当时醉得不轻，所以不知道那是赌局，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输了钱，一晚上下来总共欠下了三千万。
华腾影视替她偿还了赌债，并且签了一份十年约，只要她敢毁约，就要她赔偿一个亿。”
霍景初听完不禁冷笑一声：“这倒是像霍子煜的风格，你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时彬转身退下，楚菲皱眉问：“霍子煜这手段是不是有些温柔了？”
“温柔？！”
霍景初嗤笑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，轻哼道：“也就只有你这个小傻瓜才会觉得他这是温柔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霍子煜想惩罚蒋芸，却不想直接来，他想慢慢折磨，就跟温水煮青蛙一个道理。
他要蒋芸无法承受屈辱却又不能辞职，她会不断的纠结，长久下来，精神会崩溃，最后会是什么结果？”
楚菲忽然间明白什么，俏脸不由紧绷。
她原本以为，霍子煜给蒋芸下套，就是单纯的为她出气、
他不过是想让蒋芸尊严扫地，但现在看来，是她想得过于简单了。
如果是霍景初说的这样，蒋芸长期精神不堪重负，要么是会疯掉，要么就是……在疯掉之前结束自己。
霍子煜这招的确是太狠了，符合他一向心狠手辣的手段！
“明白了？”霍景初挑眉问。
“……嗯，明白了。”
“心里什么感觉？”
“没什么感觉，就是觉得……蒋芸也挺可怜的。”
楚菲说完，不禁看着他，咬了咬嘴唇，又要开口。
但霍景初知道她想说什么，直接用手指压住她的粉唇，沉声道：“不准给她求情。”
楚菲拿掉他的手，双手握住，笑容微微讨好：“不是求情，就是觉得有点太狠，蒋芸也不至于十恶不赦，不用这样。
你看能不能让霍子煜把一个一个亿改成一千万，这样她也能看到希望。”
她出道这么多年，之前也都还好，就是这两年，尤其是去年和今年一直被针对。
可针对她的人都被霍景初或者霍子煜解决了，她会有负罪感。
“你去找霍子煜？！”霍景初不是好气，都什么时候了，她竟然还有心思替别人着想。
楚菲笑容一僵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哼，知道就好。蒋芸的事你别掺和，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，不给她点颜色她不会长记性。
还有，以后不准单独见霍子煜。因为老头子的事，梁静已经把你当做眼中钉，见到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对你似乎有意思，她绝对会下手。”
楚菲点头，梁静或许已经下手了。
林洁前两天告诉过她，梁静见过柳如烟，这两个女人都恨她，凑在一起，绝没好事。
霍景初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柔声说：“公司还有事，我先回恒远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在家好好待着，今天不要出门。”
楚菲噘了噘嘴：“知道了。”
她又不是宠物，竟然还不让她出门，真够大男子主义。
不过她也知道，他是担心蒋芸会狗急跳墙。
其实他完全是多心了，他不是已经派了时彬保护她吗，有什么可怕的呢？
霍景初走了以后，楚菲就窝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剧本，但是却基本没怎么看进去。
她在想这两天的事，杨岩和乔雪的事是霍景初找人盗了蒋芸的号爆料给媒体的，然后让蒋芸背了锅。
那直播间的事呢？
是关晓趁虚而入？还是柳如烟钻了空子？
她们都有可能，或许她们本来就是联手的，但霍景初怎么可能给她们钻空子的机会呢？
那有没有可能是梁静呢？最近梁静也恨极了她，利用乔雪和杨岩的事对付她，也有可能的。
楚菲深深的吸了口气，她这个智商真的玩不转这些阴谋，也猜不透，索性不要费那个脑子了。
霍景初那边，回到公司之后，直接问秦律：“还没查清楚？”
秦律赶紧点头：“查清楚了，只是还没向您汇报。”
“说。”霍景初打开文件，拿起签字笔，又是一副即将办公的样子，仿佛对秦律要汇报的事已经知道大概。
“直播间的实习生是何艺买通的。电话是助理小鱼打的，利用号码模拟器，伪装成蒋芸的号码，关晓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霍景初丝毫不觉得意外：“果然。”
“那您要采取措施吗？”
霍景初冷哼：“先不动，让她先得意几天。另外，柳如烟那边继续盯紧了。”
“是。”
秦律点头答应，临出门之前，又说：“对了总裁，关晓和何艺在华腾门口。”
“去等蒋芸？”霍景初挑眉。
秦律淡笑：“应该是的。”
霍景初不语，嘴角的笑容变得嗜血冰冷。
这样最好，关晓这边若是没有行动，他反倒是不舒坦了。
华腾影视。
关晓坐在保姆车里，手里捧着手机，正在看乔雪的和杨岩的话题，网上依旧闹得很凶。
助理小鱼一手捧着奶茶，一手端着一次性纸杯，见关晓歪头，赶紧把奶茶递到她嘴边。
关晓吸了两口奶茶，之后又将里面的珍珠吐到一次性纸杯里，然后看看何艺，问：“还没出来吗？”
“是，估计是又被为难了。”
“现在几点了？”
何艺看了看手机：“九点半。”
关晓皱眉：“华腾影视也太不人性了，这么晚还不让人家下班。”
“出来了。”何艺说了一句，忽然开了车门下车。
蒋芸看到何艺，整个人顿时一僵，之后捂着脸就要走。
“蒋芸姐。”
蒋芸低着头，急声说：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蒋芸姐，咱俩认识这么久了，你还跟我玩什么陌生人，走吧，有事找你。”
何艺不由分说，直接把蒋芸拉到车上。
关晓朝着小鱼递了个眼色，然后笑着说：“蒋芸姐肯定饿坏了，小鱼，准备的东西呢。”
“是，晓晓姐。”
小鱼赶紧从车后座拿过纸袋，里面是打包好的欧包和奶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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